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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学的意义是什么
发布时间: 2020-01-09 来源:互联网 点击次数:

《优秀的绵羊》这一本书是我在写公众号时,学姐推荐给我的,和推荐我看《把时间当作朋友》的学姐是同一个人,所以我当时立刻就下单了。

由于这篇文章的议题过于宏大,我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太年轻、阅历少,根本没有能力把握这个话题。但我可以站在巨人的肩膀上,号召大家一起来巨人的肩膀上看看。这篇文章更像是《优秀的绵羊》这一本书的书摘,或者说是导读。

作者威廉·德雷谢维奇在耶鲁任教10年,在科伦比亚大学担任5年研究生导师,加上自身求学经历,他在常春藤盟校待了24年。

如此丰富深度的经验,让 《优秀的绵羊》这本书几乎每一页都充满了极其深刻和富有洞见性的话语,能让学生、老师、家长,都有深深的共鸣。

从很多方面来说,本书都可以看作是一封信。而收信人,则是20岁时的我。在书中,我谈论了很多我希望在自己上大学时能有人激发我去思考的问题——比如说,大学的意义到底是什么。

当时的我与很多今天的孩子一样(当时的孩子也一样),像个僵尸一样走进大学校园。对你们来说,大学是一片空白。大学是“接下来要考虑的事”。

你去上大学,学点儿东西,然后再去做很多其他事情,比如说很可能去读个研究生。前方是一些你不太清楚的目标:地位、财富、往上爬——总之,“成功”。

至于教育到底是什么,你为什么要读大学,大学如何帮助你找到自我,或者说大学如何帮助你独立思考,找到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,这些问题你根本想都没想过。

本篇文章摘录了《优秀的绵羊》的4个部分,前两部分相对适合学弟学妹看,后两部分相对适合老师看,但都可以看,分别是:

“超人”作家詹姆斯·阿特拉斯(JamesAtlas)曾经这样描述一群典型的精英名校大学生:

他们双修专业,擅长体育,谙熟多种乐器,掌握几门外语,并参加为世界某贫穷地区组织的援助项目,而且仍有精力发展几项个人爱好。

总之,于内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;于外,扶贫济困魅力无限。我们似乎不得不向这一群内外兼修、无所不能的精英名校生投以一种羡慕敬仰的目光。

但你会惊讶地发现,这群年轻人身上寄居着令人窒息的恐惧、焦虑、失落、无助、空虚和孤独。

放到国内的语境,这些精英名校大学生,也就是绩点专业第一、多个学生组织和社团职位加身、多个科创项目和竞赛获奖的优秀生。

他们头上戴满了炫目的光环,在答辩场上无往不利,赢得赞许和掌声,学校说:这些优秀的前辈就是我们的榜样。

于是,名校大学生都面临了一种对成就和成功的压迫式追求:我们要学习、学生工作、科创、课外活动全部一手抓。

如果做不到,那就是自己就是众人眼中屈服于压力的弱者。刚刚经历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我们,拒绝示弱。

于是,名校生一切以名誉和利益为准,做任何事情要考虑为自己的简历加分,生命就是不断地积累证书。

像追求生命意义、大学意义、探索自身热爱这种不符合主流且没有实质回报的东西,只会让自己像个失败者。

举个小例子,大家选课的时候,一个重要的参考指标是“老师给分高吗?”,而不是“我对这门课真的感兴趣吗?”。

如果我们选了一门自己感兴趣但给分很低的课,在同学面前,我们像个失败者,奖学金评定时,也把你评判为一个失败者。

最后我们竟然又不知不觉地挤上了同一条独木桥,而大学本应该来是方向多重、道路多样的。

因为我们充满了对失败的恐惧,即使是短暂的失败也不能接受,所以我们茫然地和大家走上了同一条被官方定义为“优秀”的道路。

至于为什么是这条道,咱也不知道,咱也不敢问,我们变得焦虑和紧张,甚至出现心理障碍。

学弟学妹可能在答辩场的聚光灯下,见识了很多嘉奖的获得者,他们的头顶上戴满了让人头晕目眩的光环。但光环背后,所做的事情是否真的有价值有质量,往往容易忽视。

因为大家都学会了如何去编织出好看的光环,巧妙地定义出很多“首次”、“唯一”、“突破历史”,细心地记录下很多“10万+”、“千万人”、“1个月”等等让人听了就忍不住说“卧槽,牛逼”的数字。

我曾有幸和一个学长聊天,他就是那种头上戴满了光环的人,而且他善于编织光环,在自我营销方面他简直是个首屈一指的天才。

一次我向他咨询有关某某奖项的答辩难度,他给我详细地分析了潜在竞争对手,我心里惊叹学长竟知道如此多的小道消息。他笑说:答辩台上,哪个人没有水分?这其实就是个X王的舞台。

“精英教育”鼓励学生去参加形形色色的活动,但参与的事情越多,往往结果就越不理想。

诚然,精英学生的确努力,他们作为一个群体,一直都是聪明的,但是如今他们所做的事情的质量却未必能够保持高标准。

他们在高校的立足并非真正是高校追求教育多元化和教育公平,仅仅是点缀式的学生取得成就还可以为学校提供自我赞美的题材。

那些叱咤风云的学生组织头头,可能从小就是一位交际花;那些屡获大奖的科创大神,可能在初高中就开始沉迷编程和单片机;那些默默拿下专业第一的学霸学神,可能就是智商比你高得多;那些经历丰富、见识甚广的博览者,可能家里条件比你优渥得多。

心态沉稳的人,可以不被受精英教育蛊惑。例如,我身边的一位同学,答疑从来不去,和老师讨论也是不存在的,不在乎划重点,然而每次考试都能拿最高分。面对繁多的荣誉、奖项,总是保持镇静,凭学习成绩默默拿下优秀生一等奖学金。

在我们的教育过程中,我们一直被灌输一个错误的理念,认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,就可以把不可能变成可能。

然而现实中有很多事是不可能的。就我而言,不论我处于什么年龄段,多么想要成为棒球手、摇滚乐明星或音乐会钢琴演奏家,这些都是不可能的。

人的天赋各有不同,再加上体能、个人魅力、外表、智力等与生俱来的特点,就决定了现实的差异。

他们原本也是天之骄子、智商超群,求学路上攻城略池、一路辉煌。到了大学以后,他们刚开始仍保持了一段时间的佳绩,但慢慢地就变成了堕落的天使:

几乎一整天待在寝室,外卖的诞生甚至让他们足不出户,在寝室做什么呢?玩电脑游戏。讽刺的是,他们智商优秀,玩起游戏来更是战无不胜、乐此不疲。

他们最后延期毕业了,家长来电话哭诉:怎么你们这个学校把我的孩子变成这样?我一开始觉得,他自己不努力,学校又能做什么?

如今的高校,特别是工科大学,普遍注重科学知识,而缺乏人文教育(通识教育),一般是用教室大、学生少、质量堪忧的选修课来弥补凑合。这样带来的后果是严重的。

缺乏人文教育,我们茫然没有方向,没有自己的价值观。于是有了那些“头顶光环的年轻人”,有了那些“废人”。

他们是一群过于领域化和专业化的精英,他们往往被专业桎梏,不能突破自己的专业背景思考问题,目光有限,错失大局。

哈佛前校长詹姆斯说:我们在大学的大部分所学都会慢慢淡忘,剩余的部分其实就是你自己。科学知识会慢慢淡忘,而人文教育所培养的价值观念却非常持久。

大学4年,是青少年转变成人的黄金4年。如果只是为职业发展做准备,忽视其他方面的培养,那是荒谬的。

美国的高校教育面临很多问题,中国的高校似乎也在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:一切以科研为中心,一切以技术为中心。

第一,要自己主动去接受人文教育,也就是多看优秀的书籍、优秀的影视作品、优秀的艺术作品等等。学习人文知识和接受艺术的熏陶,让灵魂惊醒过来。

名校一边阻碍自己的学生完成自我找寻的使命,同时又邀请成功人士在大学毕业典礼上发表激动人心的励志演说,这简直不可思议,甚至令人恶心。

学会自我思考,学会自我反思,避免掉入他人哺喂给你的思想以及为你设计梦想的“二手生活”。弄清楚“我想要”的前提是,明白“我是谁”。

如果不解决“我是谁”的问题,我们只会说“要钱”、“要豪宅”或“要名校”,最终和“我”没有关系。

如果你已经陷入高校教育的陷阱无法自拔,甚至出现心理问题。某天醒来后,对你自己所做的一切产生质疑,那么你不妨休学整顿。

每份工作跟同事打招呼的第一句就是whereareyoufrom,你永远没有办法猜对你旁边的工友来自世界的哪个国家

我曾在Auckland 的药厂里面检查药物质量,在新西兰的国民电视剧The shortland Street 里做临时演员。曾在Hastings 罐头厂里面拆桃子削梨摸番茄扔beetroot ,在Gourmet 摘蓝莓每天听来自世界各地的小伙伴讲自己不同的故事,吃到了那个季节最大颗的蓝莓。在apple packhouse 包装每天跟工友们随着音乐尬舞。曾在Blenheim Grassmere 盐湖旁边的盐厂看到不同状态的盐,在Garlic factory 尝到最好吃的黑蒜,在bamboo garden 做小小waitress,在Talleys 开mussels也pack蔬菜 我拥有了很多份真挚美好的友谊,

我不会忘记离开奥克兰前夜踌躇犹豫时乔乔那句不要怕放心来吧,大不了跟我睡车。也不会忘记离开Blenheim 的最后一晚在corn line上跟君君对视着就红了眼眶眼泪止不住的掉,她一直用嘴型跟手势跟我说留下来。不会忘记那群一起环岛,从北到南一直相遇的可爱小伙伴。 我上过天也下过海,在AbelTasman16500FT高空见过新西兰两岸最美的海岸线,在Kaikoura公海穿梭在海豚群中游泳,在Arthurpass触碰雪山上的彩虹,在牛奶蓝的Pukaki湖边吃到高山salmon刺身,在皇后镇的湖边静静地喝上一杯Flatwhite. 第一次接触working holiday 这个词的时候,我才大一,被这样深度的旅行方式深深吸引。那个少女的眼神里涌现着新奇与激动,暗暗对自己说一定要去尝试,再后来休学延迟毕业,想完成自己的心愿,真的实现了这场gapyear.

还记得2.14那个情人节,奥克兰距离广州9254公里,从北半球到南半球,接近一万公里的距离。我独自一个人,一腔孤勇来到新西兰,选择在22岁开始了一场新的冒险,

在大学里,我曾有一个不经意间冒出来的疑惑:学习不是学生的本职工作吗?为什么学校像一个大慈善家一样,设置这么多奖学金鼓励我们学习?

“对优秀的同学进行奖励,这很正常嘛”,拿到奖学金的我用这样的理由将这个问题敷衍过去。然而我始终觉得这个解释过于肤浅,某个地方一定有一个更深刻的答案能触摸到根本。

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几十年,是高校得到快速发展的黄金年。从1949年到1979年,高校的学生数量翻了4倍,大学教员数量翻了3倍,每一周几乎就有一所崭新的高校拔地而起。

但是当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人口红利在20世纪80年代逐渐衰退,并且政府也开始减少投入时,学校不得不面对学生短缺的局面。

与此同时,政策制定者开始通过贷款和助学金的形式向学生提供大量的资金,开始把高等教育的运行模型转型为消费者驱动的市场模式。

尿基 浙江大学给我们贡献了一个新鲜热辣的例子:6月23日,浙江大学本科生招生处处长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,全省前100名考生报考浙大,将会获得50万元对外交流奖学金,含20万元新生奖学金;全省前300名考生报考浙大,将获得20万元额度的对外交流奖学金。

①高校用夸张的资金去资助高考成绩优秀的学生,而高考成绩往往和家庭背景有很大的关系, 因此实际上高校把资金分配给了并不需要经济资助的学生,忽视了真正需要经济援助的家庭。

②高等教育市场化后,谁有生产能力,谁就被重视,谁没有,谁就要被审视。在这种环境下, 高校更重视科研产出,变得以科研为导向,而不是教授教学能力的提升,因为后者难以量化的。

与此同时,高校认为,教学实乃资源浪费,因此为了减少成本,高校降低了全职教授的授课工作量,聘请了大量的兼职以及临时的教学人员来替代教授工作。 可想而知,教育质量直线下降。

例如,学生的消费者心态认为,教授给高分是理所当然的。考虑到毕业率会影响排名,大学根本不敢不让学生通过。

部分求知态度严肃的学生确实在大学中收益,所以更多的人会发现,当初自己的求学探索精神在4年大学生活后当然无存,甚至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。

自19世纪末开始至今,高校的地位以及教授个人地位已发展成以做学问为主、以教学为辅的模式。

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,博士产出过剩,为大学提供了充足的人才储备,因此造成了大学的招聘条件水涨船高。

学术刊物和大学出版物数量爆炸式上升,教授们被迫发表更多文章,质量则难免令人担忧。

另外,最近的科技进步实现了科研成果私有化,学校用研究成果的使用权换取了更多的收入复合肥

这种新的利益模式进一步鼓励学校加大科研投入,竭尽其能招聘善于吸金的明星教授 , 免除他们几乎所有与教学相关的责任。 不相信的话,你去看看哈佛就明白了。

在顶级的大学里,重视教学的教授并不仅仅被轻视,而且他会被会被直接怀疑其做学术研究的态度,因为花在教学上的每一分钟意味着牺牲了学术研究的时间。

大学生有一天会发现,他们最喜爱、最受欢迎的教授竟然未能取得终身教职,进而恍然大悟,原来学生的发展和需求并非大学的考虑重点。

令人震惊的是,大学的管理层已经根本不考虑本科教学质量了”。 (据同学说,北航的研究生数量已经超过了本科生数量)

面对这种尴尬,高校采用了一种默认的逻辑为自己解围:越出色的学者就是越优秀的教师,当然这是令人啼笑皆非的。

严格的学术研究所必备的技能恰恰削弱了教学所需要的能力。 一位好老师的言语通俗易懂,变抽象为实际,变枯燥为生动,能够被大众接受,但是学术界所使用的术语却不被常人所理解。

一位好老师能够把生活带进课堂,触类旁通,但是学术界分工细致,每个人专注的领域极其狭窄,颇有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境界。

与此同时,教授的职责需要重新定位,简单地讲:多些教学时间,少些科研时间。有人建议,教学能力突出可以获得津贴。最彻底的改革当然是从最根本的奖励机制着手,即对教学和学术研究一视同仁。

教师应当可以选择以教学为主或以学术研究为主(或者混合式)的发展路线, 但是两者不论是从薪酬、招聘、升迁和终身制申请等角度考虑,权重相当。只有这样,我们的学术研究和教学质量才会都得到提高。

我相信这是众望所归。有些教授的确很享受研究,相信自己的成果将永久性地改变世界。同时也不乏与之相悖的教授,他们很愿意放下研究工作,不再为了发表而发表。

讲得通俗点儿,他们自己承认已经“没有更多的东西要讲”,为了同行发表文章实感劳累。如果有机会,他们更愿意与学生打交道。

学生希望自己的老师是睿智的,对自己的科目是自信的,但是这两种特性都不需要教授是领域的带头人 。

在耶鲁任职这么多年,我认识到,最优秀的、也是最善于交流的老师,是那些长期在一线讲授入门英国文学课程的同事。

既然我们已经拥有了良好的教学团队, 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赋予他们同等的师资待遇,而不是让他们成为学术界的附庸呢?

大学里,让我真正认为是一名“导师”的,是我的班主任冷老师。每一次开班会,她都仔细了解我们班的情况,认真地向我们讲述学习的重要性、未来的职业发展等关键问题,甚至不惜占用一点上课的时间。

导师的首要功能并非告诉学生做什么,而是倾听。学生所期望的理想教授是,挑战学生能力并关注学生个人发展的导师,其中的重点是“导师”。